母亲与独生女(六)

静香已经睡的不省人事。弘史把床头柜上的口香糖丢进嘴里,一面嚼一面欣赏可爱小天使的睡相。真不敢相信十分钟前狂乱的样子,静香在那时是什么样的人呢?是妖精,还魔女……弘史的感觉是女人有好几个面貌。《贵和子在电视的流行时装节目中,以讲师的身份时也一样,和我发生关係时,那种疯狂的模样,社会上的人们会相信吗?……知道她有那种情景的……只有我。》弘史想到这里,内心感到无比的痛快。《再等三十分钟吧!……》他对自己的年轻活力当然有信心,对自己肉棒的威力也有自信,可是刚和静香性交后,还是不想立即去她母亲贵和子的卧房。在和静香完成一回合后,弘史抱起软绵绵像死人一样的静香去浴室,仔细的把湿粘粘的股间洗好,又抱回卧房时,静香已在梦中了。看她那种样子大概到明天早晨也不会醒来了……弘史给静香穿上睡衣时,他的肉棒又开始勃起矗立,但他并没有再和静香交媾一次。因为,她的身体已经是随时都能佔有的。弘史想到去贵和子卧房的程序感到不安。少女当然有新鲜感,可是,如果真正想嚐到性交的乐趣,她的母亲贵和子是远超过她了。贵和子是三十岁出头的年龄,而且也有社会地位的离婚女人,再加上出类拔萃的美貌,毫无疑问的她是全世界的男人感到兴趣的女人。《我和这样的贵和子插过了……而且把她带进欢乐的世界里。》这样的自负使他高兴的忘记一切,伸手握紧已经完全恢复威势的肉棒。《这真的是你的吗?……》当第一次去妓女户时,对方的女人表示惊叹,半开玩笑的说这种话。当时,弘史还是高中生,后来他几次指定这个女人,也从她那里学到不少性交技巧。当然,那个女人也非常欣赏弘史的肉棒。「我的……真的很大吗?」弘史半信半疑的问时,那个女人拿来相簿,说是同事为好奇收集的。相簿里有很多那个女人接客时,把男人勃起状的肉棒照下来。弘史看了以后,开始对自己的性器产生莫大的信心。很有趣的是,一但有了信心,就会对一切产生信心。以后,弘史和女人接触时,就能抱持绝对的优越感了,而且奇妙的是大多数的女人都能让弘史如愿的达到目的。《那一次彻底的进攻是绝对正确的……》弘史想起第一次侵犯贵和子的情景,脸上不由得露出得意的笑容。不管对方是如何拒绝抵抗,只要能干到底,胜利就是属于我的……如果看到对方坚持的态度或严厉表情就害怕,把事情弄的半途而废,必有严重后果。惹起官司闹到法院,就因为半途而废的关係。能共有一个秘密就成功了……弘史是如此深信不疑。静香从性欢宴的充满紧张与兴奋的仪式中解放出来,现在已深深进入梦乡。大概持续到明天早晨是毫无问题。弘史一丝不挂的走出静香的握房,四房二厅的房子是以客厅为中心,有客房、静香的卧房、贵和子的卧房围绕在四週。弘史站在贵和子的卧房前做一次深呼吸。《不知她看到我赤裸的身体会做出什么样的表情?》想像贵和子的那种表情,弘史的脸上自然的出现笑容。伸手去转门把手。《嗯?这样不像平时的我呀……》弘史发觉自己的手微微颤抖,露出苦笑。比较之下,这一边还是很了不起,虽然同是我身体的一部份……弘史低头有趣的看自己从股间矗立的肉棒。很轻易就推开房门。上一次来过,所以知道床舖的位置。在床边还有很大的床头灯,灯光透过粉红色的灯罩,淡淡的光照在贵和子的身上。光量好像能调整几种亮度,比较黑暗。也许是已经卸粧的关係,没有白天看到的立体感,但贵和子还是很美。弘史悄悄地走进去和床头灯并立,先改变灯罩的角度,再换成大的光度,灯光直射在贵和子的脸上。贵和子在表情有一点变化后醒过来,以疑惑的眼光看着弘史。「哇……」发出来的声音在喉咙里消失。「嘘……」弘史一面笑一面把右手的食指放在嘴上。贵和子猛烈坐起,靠在床的角落里摇头。发出本能的表示:「不行……,你出去……」可是这个年轻人不加理会。「静香早就睡熟了,最好还是不要发出声音或大声叫,妳不会希望她看到这种样子吧!」弘史把怒挺的肉棒送到贵和子的面前,同时在床边坐下。免费注册送200元玩真钱游戏,点击进入「求求你……」贵和子的声音沙哑的听不清楚。「我本来想老老实实的睡觉。可是,实在没有办法入睡,自然的就想起上次和妳的事……已经不能忍了……尤其这个家伙……」弘史用右手拍一下矗立的肉棒,肉棒碰到肚子上又反弹回来不停的摇动。贵和子看到不準备看的年轻人的肉棒,感到自己肉体深处颤抖了一下。她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。「这家伙又想起曾经嚐过一次妳的味道。当然也可以用这样的方法解决…」弘史故意用夸大的动作握住阳茎,开始慢慢的上下套弄。贵和子的眼睛看到那勃起的肉棒,自然而然的兴奋起来。「不要这样……」声音还是沙哑。「这是很可怕的事,女儿醒来怎么办!」「这是说她不醒,就可以了!」听到十九岁青年嘲讽的口吻,贵和子懦弱的闭上嘴。自从她看到弘史的剎那,已经预感到她是没有办法挣脱了。贵和子在答应弘史住下来时,就想到可能会发生这种事,虽然气自己会有那样的念头,但奇怪的是有了这种想法的时候,她的花蕾就开始湿润。《怎么会这样?……》贵和子对自己感到气愤,这才服下一粒安眠药入睡。现在,她在睡前想的事,就要成为事实了。「出去吧……求求你……」懦若的声音与严厉的表情完全不相配。「那是不可能的,在安抚这个东西之前……」弘史抚摸在下腹部脉动且引以为傲的刚棒。「它是想进入妈妈的身体里。」弘史伸手进去时,贵和子畏缩美丽的身体,又以快要哭出来的声音说:「你出去吧!」但此时已不见严厉的表情,恢复正适合现在这种立场的软弱女人的表情。「被女儿知道了……我和你都……你不要想可怕的事了!」「我会儘快弄完的,啊……已经变成这样了!」弘史勉强做出难为情的笑容,用手指捞起从龟头前弯端渗出来的粘粘露汁。贵和子儘可能的不想去看,但就在她面前展开的行为,实在没有办法不去看。而且,一但看到以后,身体就不管自己的意志,立刻发出反应。贵和子确确实实体会出心与身体是在完全不同人格的支配下。贵和子在平时上床时,都尽量要使身体放鬆,因此美次都仅穿只到膝上的睡衣和内裤。当然,不只是胸前的双峰,好像没有生过的孩子的小小乳头都透过薄薄的布料明显的看出来。虽然用一只手臂捲饰乳房,但很担心下半身,膝盖以下是完全暴露的。「请脱光吧,像我这样……」弘史靠近时,刚刚过完三十五岁生日的肉体开始哆嗦。「妳在怕什么呢?上一次是这样高兴的呀!」「那是……」想说错了……但声音出不来。因为他说的没有错,因此也就成为她的弱点。此时想到这个青年真的是和静香属于同年代正在上补习班的学生吗?他这种笃定的态度就不寻常,还有他的那种技巧……剎那间,贵和子想起上次的性交,不由得脸红了。弘史更靠近,腿和腿快要接触了。「我……是不愿意用暴力的,请爽快的答应吧!」「我的立场怎么能答应你。你又是我女儿的朋友,而且上次我们的结合就是错误。」「当然在形式上,好像是强姦。」「不!不要说了!」「妳这样大声,静香会醒的。我是不怕,但妳不太方便吧!」「你现在出去,就不会发生任何问题了。」「哦……妳是这样讨厌我吗?」对他这句话,贵和子没有回答,然后立刻后悔。《应该是立即表示拒绝的……》「那么,是好吗?」弘史在床上改为跪姿低头看贵和子,又粗又大的肉棒正好在贵和子脸前摇动,为那样的粗大再一次产生震憾。在身体内有不明的东西发出声音。弘史再度无言的用右手突然握住阳茎就搓起来,他的眼睛仍注视着贵和子。「好舒服……」对眼前突然发生的行为,贵和子只有愕然的份,除非闭上眼睛就能看清楚一切。想闭上眼睛,希望能摆脱可怕的现实,但有如受到魔鬼缠身,就那样张开眼睛。内心里越是觉得不可以,身体就越僵硬,眨一下眼都变成不可能。心里想你不要胡说,可是手却反射性的伸过去。心里想到不对时,已经明确的感受到温热和脉动,贵和子露出癡呆的表情看着雄壮的肉棒。「妈妈,摸吧!使它舒服吧……」但她确实无法做到,贵和子只是露出喝醉酒的眼睛凝视那硬东西。弘史的手绕到她的脑后,轻轻拉向那硬直的肉棒,当她的嘴碰到那棒头时,不由己的张开嘴含在嘴里了。上头的年轻人发出呻吟声,贵和子听在耳里感到非常悦耳。硬棒更深入的送进来,就尽可能的多含在嘴里,嘴里感到男人的体味和鹹鹹的味道。贵和子感到目眩,急忙抱住对方的腰。臀部的肌肉硬鼓鼓的,富有年轻人的弹性。贵和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行为,可是事实上,嘴里含着粗硬的肉棒,抱住青年人健壮的腰。《这不是我……》贵和子急忙想离开弘史的身体。「好舒服哟……」对年轻人第一次表现出来的幼稚动作和声音,给贵和子带来奇妙的感动和优越感。对立场逆转的事实,她不仅是陶醉还感动。「快用舌头吧……慢慢的舔吧……」不像以前那样镇静的声音,而且哀求的口吻。贵和子不知道这是弘史的演技,轻轻活动舌头。「啊……喔……」弘史的哼声非常越耳。在雄伟隆起的龟头和硬茎棒之间形成的沟,用舌头扫过去时,年轻人的哼声就更加大,鹹味也越来越浓。《他想就这样射出来吗?……》贵和子的情绪多少安静下来,想到他射精时,就把握机会离开嘴用手掌接住。可是上一次射的那么多,仅是用手掌可能还不够。就在这样盘算时,弘史突然把肉棒从她嘴里拔出去。感到一阵极度的空虚发呆时,身体被推倒,剎那之间睡衣被脱去。现在掩盖身体的只剩下一件薄薄的内裤,说是掩盖不如说是档住极小的部份而已。弘史以压住她的感觉伏下来,以幼儿向母亲撒娇的动作抓住乳房。她的乳房受到快慰的刺激,快感有如涟漪般向全身扩张。两个乳房受到舌头和手指长时间温柔的摸弄,已经完全充血,形成红色的稜线上有细小和看来是青色的血管向八方散开。「喔……啊……」当卧房里响起贵和子压抑的声音时,内裤的裤档部份沾满浓浓的蜜汁变成绳状,而贵和子因内心的慌乱和无法排遣的感受扭动身体时,就逐渐卡入肉缝里,从两侧挤出湿淋淋的粘膜就像有刺水母一样缠绕在绳状的部份。弘史一面继续吻那丰满美丽的乳房,一面将一只手移向下腹部。

从似有似无的小布片的上缘溢出阴毛的一部份,贵和子的阴唇已经带着湿意。虽然年轻但有丰富经验的弘史,当然知道下面的龟裂部份现在是什么状态。手继续向下游动,发觉内裤的三角部份已经拉成细带而且全湿了。左右充血的阴唇隆起,手指摸过去时,会一面抽搐一面缠上来。弘史顺着沟轻轻向上摸去。「唔唔唔……啊!喔……」有弹性的大乳房摇动,渗出的蜜汁沾湿指尖,弘史拉内裤上缘向肚脐的方向拉。「啊……喔……」陷入裂缝里的部份更增加力量,凸起的阴蒂几乎被压变形,从那里产生强烈的快感。弘史好像开玩笑的以强弱的不同旋律一拉一鬆。「啊……喔……」贵和子一面扭动身体一面伸手过去,手掌里实实在在的有了感觉。握紧的肉棒不停的脉动,贵和子想起那强有力的刚棒插入自己肉洞的情景,身体不由得一阵哆嗦。《啊……这个东西快要进来了……》贵和子在这时候已经失去受害者的立场,甚至可以说她是合作者。每当拉起内裤时,压力会加在膨胀的阴蒂上,贵和子连连的轻声尖叫,但她也没有闲着,以年长的经验不断地在肉棒上不停揉搓。贵和子发现自己比上一次要镇静多了。而且从那一次以后,她又记起快要忘记的男人滋味,独自安慰时也会切身的感受到那种具体的感觉。因此肉体是比强暴以前更有强烈慾望。所以看到赤裸的弘史时,贵和子已经预测到这种结果,身体就火热起来。只是在考虑不该积极的让入侵者自由的就得到,所以很当然的在开始时做出害怕、悲痛、拒绝的演技。弘史带着恐吓的言行反而有助于贵和子,这样她可以採取不得不顺从的形式。贵和子就是这样逐渐进入兴奋的漩涡里。随着这种程度的加强,握住年轻肉棒的手也更加用力,揉搓的速度也加快。「唔!唔……」年轻男人的哼声和贵和子的浪声和在一起,使房里的气氛妖媚的震动。两个人的共同作业迅速奔向美好的方向。「啊啊!继续这样会……」弘史的身体向后退。贵和子的手还恋恋不捨的追索那硬东西,但还是离开她的手掌。原来在贵和子股间玩弄的弘史的手指,在这时也停下来。升高到相当程度的快乐,半途而废是非常痛苦的事,可是不管怎么样贵和子还是无法开口说出来,她在心里乍舌。弘史蹲下去,把沾上很多淫水的内裤从圆润的屁股上剥下来。阴洞的週边湿湿的,就好像要滴下露珠一样。弘史把湿湿快要冒出热气的肉棒送到贵和子的面前。贵和子剎那间露出女人的羞涩表情,然后把视线移开。「我真感动……」弘史为使贵和子不要产生多余的心理负担,多少用一点心意。贵和子不喜欢他从正面看她的脸。眼前这位年轻人很会看女人的心理状态。觉得对他不能太大意,所以行动时应该多像女人的样子。儘管贵和子是如此慎重,弘史还是相当正确的看出她的心理状态,也看穿她的好色性。女性越是做出庄重的样子,要让女人越疯狂,这就是弘史的信条。《我要慢慢的引出这个女人的好色性……》弘史在脑海里思索这个程序,在心里暗中笑着。这个年轻人对女人可以说是一个强者。他是不缺钱用的牙科医生的独生子,娇生惯养的长大,没有经过社会的艰苦。他用心去做的事也只有对女性而已。功课是在普通水準以下,但他的容貌与身材还是引人注目。因此唯有对女人还是能毫无遗憾的发挥实力。对这样的弘史而言,时技母女可以说是最好的猎取对象。女儿静香是现代的典型少女,特别重视外表,因此任由弘史摆弄,而母亲贵和子是因为太美又有出类拔萃的才华,男性反而不敢向她接近。对她们这种唯有本人才知道的身心两方面的寂寞,形成被这个年轻的弘史巧妙利用的机会。弘史把灯光少许弄暗一些,因为暗了,贵和子的心理负担应该是减轻不少。就在贵和子鬆了一口气时,弘史有如抱她两条腿的样子坐在双腿之间。「妈妈的穴是真美啊!」突然听到这句话,贵和子的心里发生动摇。平时很少用到和听到这种字眼,所以在这种情形下听到,尤其像贵和子这种女人会有很大的反应,也极为敏感。弘史早就想到这一点,所以把握适当的机会突然说出来。果然,贵和子全身都颤抖,凝视弘史后又急忙移开视线。弘史当然没有放过贵和子在瞬间眼睛变成水汪汪的样子。「妳对自己的穴有很大自信吧?」弘史内心里非常兴奋,同时又这样乘胜追击。「啊……不要这样……」贵和子的声音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身体又是一阵颤抖,形状美好的乳房在起伏。弘史敏锐的视线集中在分开的大腿根上,在阴门的沟里渗出一些蜜液,显然这是有了性感。弘史蹲在能靠近看到股间的位置,用两根手指轻轻在肉缝摸弄。用来摸弄的手指立刻沾满蜜汁,从这里发出贵和子特有的香味。弘史如暗算敌人似的,突然用嘴含住在耻毛之间颤抖的豆粒大阴蒂,用相当大的力量吸吮。「啊……啊……」整个阴唇好像要被吸入弘史的嘴里,贵和子忍不住叫出声,把突然火热起来的洞口压在青年人的脸上。看到她不断扭动身体,弘史就更动员手指在抽动的花瓣上抚摸。洞口的四週由于不断从里面流出来的粘粘淫液,已经成为湿淋淋的状况。弘史的嘴在吸吮时发出啾啾的声音。年轻人一直观察情形,认为时机已到,又突然併拢二根手指,也是突然的插入洞口的深处。「啊!唔……喔……」贵和子的身体扭动的很大。两根手指在内部又热又有点粗糙感的肉璧上摩擦。仅是如此就骚痒难耐,可是最敏感的阴蒂还不停的受到吸吮。由于过份的快感,贵和子发出尖锐欢乐的叫声,然后开始啜泣。看女人发浪的姿势,是弘史最喜欢的事。更何况对方是静香的母亲,比自己大很多的美丽女人。当手指蠕动、舌头滑动时,从贵和子的洞口流出浓浓的蜜汁。仅是如此,贵和子就快要达到高潮的顶点。「啊……我不行了!」可是,贵和子还有比手指或舌头更想要的东西,那就是在年轻人下半身脉动的钢铁般的阴茎。这个东西在最后带来的欢乐,是比其他任何东西都强烈。贵和子现在就是想要这个东西。「啊……哎呀……我快要丢了……忍不住了……受不了了……快给我想办法呀……」她终于说出真心话了……十九岁的年轻小伙子很兴奋的把自己看到都会陶醉的粗大肉棒,插入一直骚痒难安的花唇内。「唔唔唔……」贵和子发出和她美丽的面貌不相配的野兽般声音,但这绝不是被强暴的女人的声音,毫无疑问的是接纳男人粗大阳具时,女人发出的欢愉声。贵和子从开始就哭泣,把美丽的两条长腿围绕在弘史结实的腰上,双手抱紧弘史的脖子,配合年轻人猛烈的活塞运动,拼命的挺腰、旋转。「太美妙了,还是……」弘史想说还是比静香会弄……,但仍然警觉性地急忙闭上嘴。「啊……好……」贵和子知道自己在叫什么,可是不记得说过什么话。贵和子说的话,正是她的本能让她说出来的真心话。「还要……还要……啊啊……太美了!太好了……用力,还要用力……对!快!快给我啊……」「我也太好了……妈妈!」当弘史用力把肉棒插入时,贵和子就喊叫,阴唇发出淫秽但极美妙的声音。性器相碰时发出的声音,呈现在最好的伴奏。被男人以力量强暴,受到挳吓不得不把身体提供给他……这种受害者的意识,可能反而使贵和子获得被虐待的喜悦。忘记一切,彻底掩溺在性的快感里。实际的性交,是远超过一个人做孤独行为所得到的快乐。在更滑溜的胎内,弘史火热的肉棒挖弄着嫩肉,冲上子宫,蹂躏粘膜。最后的剎那就到眼前了。「唔唔,快弄啊!快啊……怎么会这样好!我……要死了!啊!不行了,快来吧!来呀!来呀!我要洩了……洩了!啊……快来啊……」就好像要一次就弥补过去独眠的寂寞,贵妇人疯狂了。到此为止,弘史还用尽全力忍耐,但听到贵和子能使任何男人癡迷的美好浪叫的声音,使他也到了忍耐的界限。「妈妈……出来了!好吧!我可以射出来了吧!」「射吧!射吧……我也要洩了……啊,来了……啊……洩了……射吧……儘量射吧……」年轻人的双手用力抓住贵和子美丽圆润的屁股,把她的腰抬起高高的。贵和子好像等待此刻般的括约筋开始颤抖,用极强大的力量勒紧插在淫洞里的火热肉棒。肉棒挺动几下,就从前端的龟头开始猛烈发射,在不断重覆痉挛与爆炸的期间,贵和子是只有连连发出浪叫声,贪婪的享受不断涌上来的高潮快感。

母亲与独生女(七)

从这一天开始,弘史去补习班的次数不如去位于南青山的时技家的公寓次数更多。补习班是在JR线的代代木车站附近,距离南青山并不远。弘史上补习班还神气活现的开自己的车,有时也会在教室待一阵再去时技家,反正用功已经成为次要的事。可是,贵和子也并不是整天都在家里工作。外出或在事务所的时间比较多,订有契约的纺织公司或时装公司,以及担任顾问的时装店也要去照顾。弘史去贵和子的公寓时,事先并不连络,大都是突然去敲门。如果每次都先打电话徵求同意,贵和子还是会顾虑体面,一定会藉口拒绝。实际上,贵和子的工作也很忙,不能只为情慾陪年轻人。就因为遭到几次拒绝,弘史不再事先打电话。今天也是在补习班上课到一半溜出来,开车去时技家的公寓。当弘史把他的马克凸温轿车停在附近的路边时,有一辆高级宾士轿车从公寓的停车场开出来,很快的驶离。看到驾车的是有灰髮的外国人,面带笑容坐在身边的,毫无疑问的是贵和子。还是第一次看到贵和子穿和服。弘史又坐上车想去追宾士,但不巧的,公寓前的路边是双车道,不能轻易调头,急忙到二十公尺前的巷道,倒车出来时已经看不到宾士的车影。「哼……」弘史狠狠的敲一下车,然后看手錶,还只是一点多钟。静香是除星期六外,每天要到晚上才会回来。弘史稍加思考就决定去吊马子,他已经好久没有这样了。他最近完全迷上贵和子和静香母女的肉体,好久没有去做原本喜欢的吊马子游戏。南青山到六本木也不远。来到防卫厅前十字路口时,偶然看到高中时代的女同学泽木亚矢,亚矢正和另外一名女性走在人行道上。弘史减慢车速按喇叭,亚矢立刻发现后跑过来。十分钟后,弘史的车停在白金台的咖啡厅前。这家店出售独特的巧克力蛋糕,店内的空间也很大,咖啡的味道也不错。亚矢的朋友自称叫金荣子,是皮肤洁白的、面貌的轮廓清楚的美女,从姓名判断可能是韩国人,但弘史并没有追问。「今晚我们去那里玩一玩好不好?」弘史的话是同时对两个人说的。「我是不行。」亚史立即做反应。「怎么?还有事吗?」「嗯,是有点事……」弘史看着荣子,好像是在等她的答覆,荣子露出困惑的表情看着亚矢。「如果没有特别的事,就答应吧……」弘史就趁机会说。「我带妳去看东京各处的夜景……」亚矢笑着说:「金小姐是……对东京很熟悉的,只是认识的日本男性很好而已。」「我愿意做妳的朋友。」「我也是……」荣子露出难为情的笑容。两个人又重新约好六点钟见面。这时候在弘史的心里已经没有时技母女的影子了。「你加油吧!」临别时,亚矢投给弘史一个含有特殊意义的眼神。六点正,弘史和金荣子在涉谷见面。据说荣子住的公寓是在学艺大学前,和住在代官山的弘史家同属于东横线,而且也只间隔三、四站的距离。话题是从这里开始,不到三十分钟两个人就像一对情侣,在新宿通的一家着名烤肉店喝啤酒吃烤肉。弘史是早就有了企图,似乎觉得在今天之内就能把荣子弄到手。新的女人就是好,尤其是美丽的女人。弘史不断劝酒,荣子是能吃能喝,看到眼里就觉得爽快。这样吃饱之后,去酒廊也许不太适合,但弘史这样建议时,荣子却立即答应。原宿的酒廊里大多是年轻人,大家都在愉快的交谈。弘史提出各种不同的话题,期望能引起荣子的兴趣,也为荣子不停的要来鸡尾酒。「差不多该回去了……」  荣子这样说的时候,是两个人见面不到三小时。弘史在心里想……还不到九点,也许是国情的差异,荣子不断的表示想回去,结果是由弘史送她回去。因为事先準备要喝酒,所以没有开车出来。他们走出酒廊,拦下一部计程车,弘史巧妙的提出话题,很自然的握住荣子的手,她没有表示不愿意的样子。荣子的公寓是稍许离开学艺大学车站的清静住宅区,可能是不准建高楼的地区,所以是一栋四楼的建筑物。和荣子一起走下计程车,因为荣子走路有一点摇摇摆摆显出不稳的样子。就在此时,弘史的慾火又点燃,他想……这就是好机会。荣子表示没有问题,但弘史强迫的扶着她,带到荣子位于四楼的房间。荣子因为酒意,从皮包拿出钥匙就费了大半天,拿出以后又插不进钥匙孔。弘史替她打开房门,和荣子一起走进去。「到这里就可以了。」荣子的发言有一点不清处,弘史像推东西一样的带荣子走进内房。客厅和餐厅是连在一起,立即也看出荣子的卧房在那一间。荣子在沙发上坐下喃喃的说:「请回吧!」眼睛是朦胧的样子,好像就要入睡。那种姿势也够恼人,弘史立即感到自己的下半身火热起来,那东西在裤子里不断的变大。「妳可以睡了吧……」「嗯,所以……你请回吧!」「好,可是妳要进卧室……」「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了。」「不,不行!绝对不可以。」「真的……没有问题。」《大概是醉了,重音已经发不清楚。》弘史去抱起她时,荣子做出拒绝的样子。《不知是什么味道,真香……》就在这样想到时,弘史的性慾爆发出来,一但决堤的年轻慾望,就成为一发不可收拾的情况。弘史把嘴压在前面的荣子朱唇上,嚐到口红的甜味时,脸上挨了一记耳光。「不要!你回去!」荣子想推开,可是抱住她的弘史的力量大多了,两个人在纠缠中,从沙发滚下来。「不要,来人啊!」荣子开始大声叫,弘史就把沙发的垫巾迅速搓成一团塞在荣子的嘴里。由于不能全部进入,有一半从嘴里露出在外,大概是相当痛苦,荣子的表情扭曲的很难看。弘史骑在荣子身上,把荣子身上的套装钮扣,像撕掉似的解开。浅绿色套装的胸前分开时,就露出同色的乳罩。《哦!原来还有这种颜色的乳罩……》肌肤的颜色因喝酒染成轻微的红色,本来是雪白的皮肤吧。皮肤光滑而细腻。直接就把乳房拉上去,露出虽然不大但形成金字塔形的乳房映入眼里。乳头是极淡的粉红色,和洁白的皮肤非常吻合。弘史巨大的肉棒开始增加体积,摸到小小的乳头时,荣子身上的力量立即消失,她可能是相当敏感的女人。弘史大喜过望,立刻用舌头舔、用唇吸、用手转动另一个乳头。荣子又惊觉过来,想推开弘史,但已经没有刚才的力量大了。只不过是做出那样的动作摇动身体而已。闻到牛奶般甜美的女人味。乳头是很尖,但比猜想的小许多也可爱。另一个乳房经弘史的手巧妙揉搓,发出美妙的光泽。弘史比以往有些急燥,大概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能和外国女人发生关係的情形使他如此。对乳房或乳头的爱抚,并没有像过去那样仔细。他觉得自己热胀的肉棒快要爆裂,就感到很急燥了。撩起裙子,紧身又高叉的内裤,紧紧贴在虽小但丰满的屁股上。也是浅绿色的内裤,弘史产生奇妙的感觉,因为他觉得她会穿更保守一些的内裤。颜色和型式都有时代感。大概是因为在弘史的脑海有一种潜在意思,那就是韩国传统的衣裙。荣子踢动双腿,弘史冷静的剥下裙子,就压在荣子的上体,荣子的身体虽不能动弹,但在酒醉中还是拼命的挣扎,因下体有弘史的体重压在上面不能自由活动。弘史把手掌压在稍许隆起的内裤中心。「啊!……」原以为能感到耻毛的存在感,但却是光滑的。仅伸出中指到下面的裂缝上,手指上清楚的感到圆润的阴核,在这剎那荣子想挺腰。继续再摸,荣子的全身开始颤抖。《一定会发出美妙的声音……》弘史想从她的嘴里拉出布,但考虑万一她大声叫,就没有去动。他心里想,在身体连成一体后再拿出来也不迟。手摸到内裤的边缘,这剎那是不论和谁在一起都会使心脏激烈跳动,一口气拉下来,小小的布片卡在大腿间,像橡皮一样拉长。「唔?……」弘史又感到惊讶,因为没有看到应有的耻毛,比四週的皮肤还白一些,但她的皮肤本来就白,所以并不是那里显得突出。没刮过的痕迹,可能是与生俱来的没有毛。弘史为这第一次遇到的异常女阴雀跃不已,很想立刻把自己怒挺的东西,塞 进那光滑的秘洞里,可是勉强克制这样的慾望。首先,决定享受视觉的快乐,在隆起的肉上下有一条非常鲜红的沟。在沟的上端有刚才摸到的阴核,好像很神气的突出。表皮剥开,有说不出的淫蕩感。并没有像粘膜的东西露出,弘史觉得如看不到阴核,大概会和婴儿的一样了。只是从那里散发出独特的味道,但绝不是会令人感到不快的味道。弘史当然对只是看无法满足,首先长长的伸出舌头,在那肉芽的尖端舔一下。荣子的腰猛烈挺起,肉上碰到他的脸,于是他立即用双手抱住丰满的屁股急急的舔,这样一来荣子的腰也随着连连的猛挺。用手指轻轻把沟缝向左右分开,陷在里面的粘膜就好像蛤蜊的触手向外翻出,从里面流出粘粘的蜜汁,那颜色实在太美,而且没有一点粗娃感。要不要伸进手指,弘史多少感到犹豫,仅用舌头继续攻击。

荣子的屁股激烈向左右摇动然后又突然挺起,好像要追求更大的快乐,把阴核压到他的舌头上。因为清纯感,所以完全暴露出来的慾望,更增加征服者弘史的喜悦。已经溢出的媚液,使荣子有弹性的屁股沟湿润了,从她用自己的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的样子,以及不断起伏的下腹部,弘史就知道她已得到快感。弘史稍许停下舌头的动作,抬起上身使下腹部完全裸露出来。好像荣子已经没有逃脱的力量,荣子躺在那里只是喘呼呼的呼吸着。《现在这个肉体绝对能成为我的了……》弘史此时更加恢复镇静,再度趴在荣子双腿之间,用中指尖的腹部温柔的抚摸肉芽。「唔!喔……啊……啊……」突然听到浪声,弘史惊讶的抬起头,不知何时荣子嘴里的布已经拉出来,而且拿在荣子的手里,如此看来是她自己拉出的。《竟然没有大声求救……》弘史露出微笑,就将中指浸在荣子流出来的蜜汁,充份湿润之后插入女阴的深处。就在这剎那,荣子叫了什么话,但那是弘史不能理解的语言。《荣子在那个瞬间,会说什么呢……?》好奇心极旺盛的年轻人,只是这样想,心就狂跳不已。摩擦到阴口内深处的肉璧时,荣子就发出低沉的哼声,微微分开大腿,做出让手指更深入的动作,弘史用中指巧妙地在里面挖弄,偶尔用舌尖舔弄着阴核。「啊……喔……啊……」荣子的阴口窄小而很紧,加上括约筋不停的收缩,所以不粗的中指还会时尔感到疼痛感。弘史的手指向左右旋转时,就从肉缝之间涌出新的媚液。《对了,还有手指可以使用……》弘史把拇指儘量伸直,就一面揉着会阴部,慢慢把手指伸向肛门。屁股左右两堆肉上,好像夹住拇指在小幅度的颤抖。以为……会讨厌,但一点也没有露出那种样子,只是静静的不动。当然在这时候,中指或舌头仍旧在攻击前面最敏感的部份,也许注意力到那边去了,屁股的颤抖可能是本能的动作。不错,荣子是有比别人更敏感的体质。荣子现在是某男人的爱人,但最近那个人为生意的事回韩国,所以在不觉间对弘史放鬆了戒心。她本来并不是能喝酒的人,但也不是讨厌酒,喜欢有酒意的那种气氛,而弘史劝酒的方法也许很巧妙,荣子在不知不觉间喝了不少的酒。身体虽然不太自由,但感到相当舒服,只是向她完全没有想到的方向发展,内心的惊讶还是无法掩饰。不知何时已飘蕩在酥痒之间,经常受到中年男子爱抚的身体,接纳弘史的爱抚了。「啊……」意想不到的地方被他摸到时,确确实实吓了一跳。荣子说:「不要……!」但听在弘史的耳里只是一阵呼叫声而已。《他究竟想要做什么?……》想抬起上半身,但一点力量也用不上。后面难为情的肉洞被他有节奏的按压,腔口有舌头舔弄外,还有手指的抚弄。虽然不好意思,但产生飞舞般的快感是无比舒畅。弘史的舌头移动到本来应该长有一堆黑草掩盖的裂缝边缘,这个部份很光滑也使他感到痛快。《朋友说过的『白虎』,大概就是指荣子这样的阴部吧……和『白虎』的人性交,可能在一生之中,也绝无仅有吧。》想到这里就觉得佔了很大便宜,相对的肉棒也更充实雄壮起来。荣子的脸因为受到太强烈的快感,而兴奋的满脸通红,头上的髮际甚至渗出薄薄一层汗。完全淹溺在快乐世界的荣子,清醒的意识可能早已消失到很久的地方去了。在她阴户上纵横移动的舌头或手指,好像永不知疲劳。荣子的阴户缝越来越热的像火烧一般,小小的洞口不停的吐出大量的媚液。完全陶醉在官能之美的荣子,屁股下的地毯已经湿湿的,就好像尿过一样。弘史的手和脸也沾满淫液粘粘的,荣子的性慾并不是很强,但她的身体敏感而体液又多。荣子的难人是中年的同乡,他就是喜欢荣子的这种情形,正在设法把荣子训练成他喜欢的那种女人。「啊……喔……哎唷……」荣子断断续续叫出来的声音,听在耳里显得那么妖媚。弘史在膨胀的阴核上轻轻的用牙咬。不知她会有什么反应,使弘史产生恶作剧的心理。「啊!啊啊……」荣子的声音正是肉体所显示的欢喜声。弘史拼命的抑制自己,然后像怒涛般的攻击。因为荣子的一切都是新鲜的,所以多少有点疲倦也毫不在意。弘史把她的双腿分开到最大,大腿根部的肌肉因拉紧而稍感疼痛。荣子在忍耐,她觉得将会有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快活世界等待着她,想到自己的阴唇已经完全打开时,就感到非常难为情,但想像到男人看到里面而兴奋的样子时,就产生想让他看到更淫猥的姿势。男人的舌头不停的舔那淫缝,阴核偶尔也被用力的吸吮。每次这样时,荣子就发出低低的呻吟,身体产生强烈的紧张感时,括约肌就会缩紧前后的肉洞。「啊啊……喔喔,已经……不行了……」在荣子的全身开始发生不规则的痉挛,半圆球形的美丽乳房或圆润的屁股双丘在轻微颤抖。弘史看荣子的表情,也在享受淫色扭动女体的样子,大概荣子是终于无法忍受,她的双腿用力的夹紧弘史的头。「插进来吧!」荣子终于这样大叫。「啊……哦……快一点呀……」荣子的阴唇紧紧贴在弘史的脸上,迫不及待的浪呼声也越来越大。弘史也因为呼吸困难,将脸离开荣子股间。《大概可以了吧……》弘史挺起腰把下腹部上挺直的肉棒指向下方,感到涨疼,可见勃起的有多么强烈。上身微微向前倾斜,但还是无法把指向空中的肉棒接近到荣子的肉缝,没有办法只好把纱发上的大靠垫拿来放在荣子的腰下,变成拱形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出来,秘唇的形状有如把满馒头分成两半。弘史压在她的身上把火热的肉棒对正肉缝,他没有突然就插进去,是因为这时候形成好吃的糖果要留在最后享受的儿童心理。又粗又圆的硬肉块在荣子的花蕊从下向上,从上向下擦过去时,女人雪白的身体就像丢在路上的金鱼般颤抖着。弘史的龟头上沾满浓厚的蜜汁,几乎要被肉洞吸进去。如果就这样插进去,觉得很快就要结束,实在太可惜了。《好吧!凭着体力干她几次吧……》这样下决心后,就準备猛烈插进去。就在这时候,门突然打开了,荣子好像还没有听到声音,静静的闭着眼睛。弘史向门那一边看去吓了一跳。有一个手提行李箱的高大中年人瞪大眼睛站在那里,好像在剎那间了解房里的情形。「荣子!」大声吼叫一声,也没有脱鞋就向两个人冲过来。荣子发出尖叫声,挥过来的行李箱没有办法躲过,弘史被打倒在地下。也就在这样的冲击下,弘史肉棒的精门一下就开放了,白色的精液喷洒在摔倒的弘史身体上。三十分钟后,脸上有好几处黑痣的弘史,悄悄回到家里倒在床上生闷气。逃回来的中途打电话到静香家,可是没有人接听电话。白天,如果有贵和子或静香在家,他就不必去找荣子发洩性慾,任性的独生子把火气指向时技母女身上。而且到这个时间,她们两个人不知去了何处,还没有回家。这个情形使弘史的火气更大,情慾未能完全解决,心情是越来越烦燥。《对了!是亚矢不该介绍那种女人给他认识……》弘史打电话到亚矢的家里,说有事的亚矢原来就在家里。「今天的成果怎么样?」亚矢首先这样发问。「没什么啊!刚才就分手了。」「哦……」亚矢停顿一下后,继续说:「现在要不要到我家来?」弘史对她这样唐突的提议立刻答应,因为有一种也许会有什么好事发生的奇妙期待感。「可是时间很晚了,没有关係吗?」「嗯,全家人都去了馆山寺的别墅,现在只有我和『忍者』。」弘史想起那只有奇怪名称的秋田犬。不过他想到发洩这样的闷气最好是和年轻女孩胡闹一阵,于是又悄悄的溜出家门。

母亲与独生女(八)

其实亚矢对弘史没有什么特别的好感,她这一天是和男友有约会,所以下五回绝弘史的邀请,在家里等待男友的电话,可是对方始终没有来连络。三十分钟……一小时……亚矢终于感到冒火,单独一个人开始喝白兰地。只从进入大学才开始喝酒,所以喝酒的经验并不多,而且还只有十九岁,尚不能公开的喝。可是最近年轻人的风潮是喜欢的时候做喜欢做的事,没有把那种规定当做一回事。亚矢在进入大学后也常参加各种集会或派对,不知不觉间也能喝一点酒了。在白兰地加一半苏打水喝两杯时,就多少有点醉意了。她的男友连电话也没有打来,好强的亚矢想到这个男人就生气,所以就设法不去想他,可是一个人独处,自然的就会想到这件事。既然如此就想找一个聊天的人时,正好有弘史打电话来。原以为他和金荣子一起去什么地方,原来已经回到家里。于是就叫弘史来,其实是一时的冲动,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。可是被叫去的弘史就不一样,他产生也许能和亚矢性交的希望。本来他也只是会想这种事的青年,而且又是在这种时间,加上亚矢家里除她以外没有别人,就算不是弘史也会想入非非。弘史到达亚矢的家时,亚矢穿着见迷你裙,上身是半长袖的T恤。亚矢的身材很美,不论穿什么都很合适,亚矢本人也知道自己的身材。到夏天时,在游泳池或海边有不少男人用色瞇瞇的眼光看她,她也知道视线的焦点都集中在那里,亚矢也有不少次对男人的视线感到兴奋的刺激,不知不觉使肉洞里湿润。差不多九十公分的胸围,就是不戴乳罩也不会乖乖下来。臀围也一样,可是腰像蜂腰一样细,所以她的身材在女人中也是出类拔萃的。还有一处亚矢自己也挂在心上的部份,就是长出淡淡阴毛的地方,那里漂亮的隆起,如穿上高开叉的泳衣,男人们火热的视线比胸部更集中在那里。打电话时还只是有点酒意,可是当弘史到达时,情绪已经相当亢奋。把吼叫的『忍者』赶走,带弘史进来时,走路已经有点不稳了,弘史的期待也就更大了。「妳好像喝酒了?」「嗯,喝一点,你要喝吗?」「好呀!」两个人碰杯乾杯,弘史一面喝酒一面为小心起见,仔细观察房里得情形。因为是很大的一栋房子,不可能把所有的地方都看到,但不像是有其他人的感觉。「有高中时代的照片吗?」「嗯,有。」这句话是弘史来这里的途中想到,通常照相簿是放在所有者的房间里。弘史就利用这一点,亚矢不可能特意去房间拿来,一切都如弘史的计划进行。「在我房里,你来吧。」这是正中下怀,亚矢在前走上通往二楼的楼梯。弘史拿着酒杯跟在身后,美丽的臀部就在眼前摇动。《内裤的线条浮显极为性感……》弘史已经下定决心,到时候既使用暴力也要达到目的。不过,对方主动邀他来的,说不定早有此意。弘史一面看照相簿,想起高中时代热闹的生活。当时他非常活跃,每天都充满希望,根本没有用功,和其他学校的女人们在一起玩,当然和本校的女生也玩。《唯有一个人……》弘史的思想在这里中断,他当时对这个女人是一筹莫展的……弘史抬头看亚矢的情形,原来坐在床边,不知何时就那样向后倒下,已经发出轻轻的鼾声,惊讶的是来卧室前酒杯里满满的白兰地几乎喝光了。「喂喂,这样行吗……?」弘史想起毕业会餐时,突然患急性酒精中毒被送到医院的同学,有一点不放心了。「喂……」想过去摇醒她,但又停止,顶起T恤的圆润乳房有规则的上下起伏。她的脸很红,不仅是脸,连手背也微微的发红。从T恤上看不到乳罩的线条,大概是没有戴乳罩,想到这里时弘史克制情慾的剎车猛然放鬆了。《非干不可……》问题是能不能在彼此同意下性交,他有信心今晚一定能把亚矢弄到手,问题是方式而已,不过首先还是要採取温柔的方法,就是假借温柔之名进行。能顺利进行是最好,不然在亚矢抗拒时,就用暴力让她屈服。弘史想起第一次干贵和子的情形,不由得露出笑容。就连那种女人到紧张时刻还是抵挡不住男人。自从那一次以后,弘史的信心是更强大了。可是今天,没有想到在最后的剎那,金荣子的男人会出现……当时的恨意使他面对亚矢时,情慾就越来越高涨。荣子的男人吵着要找警察,但弘史是拼命的主张那是双方同意的事,荣子只是哭泣说不出话来。「好吧!不管是警察或什么地方,到那里从头到尾详细说明吧!」弘史最后也拿出最后的一招,这样一来荣子就不停的安抚那个男人,表示她无法承受在警察面前表演的屈辱,就哭着哀求。那个中年人也终于放弃控告,但狠狠的揍了弘史二、三拳。弘史脸上的瘀血就是这样形成的。弘史见到亚矢时先说这是碰到门,但已经有醉意得亚矢对那种事毫不关心,什么也没有问。《这个女人不会有男人吧……》弘史露出苦笑,从亚矢的头到脚看下去。《不!……》弘史又起了疑心。从高中时代起,亚矢就是最受欢迎的女生之一,不论是本校或外校,应该是有很多男朋友的,现在是大学生,像她这样的美女不可能没有男人追。弘史再度翻看照相簿,但没有像那种关係的男人照片。《难到没有爱人吗……,如果没有,今晚是用暴力也要达到肉体关係,这样就可以坐上那爱人宝座上了。她是个眼光很高的女人,大概还没有一定的男友……》弘史首先把五指伸入她的头髮里,像梳髮一样的摸过去,乾爽的感觉很舒服。将脸靠过去时,闻到一股无法形容的女人香味,弘史像小狗一样的闻着。眼前还有耳朵,有小小黄色的耳环在发光,就在那里轻舔一下。亚矢紧闭的眼睛只是在剎那间动一下,弘史想到这个女人可能很敏感,于是他的下身立即膨胀起来,因为他年轻反应也快。弘史幻想这个膨胀的东西插入女人的肉洞所感到的快感,心就开始猛烈地跳,他觉得唯有那个瞬间是人生中最充实的时候。弘史就像小孩子新得到玩具时一样,轻轻在亚矢身边躺下陪睡,同时凝视美丽的身体线条,不高不低的鼻子也很美,微微鼓起的嘴唇也很可爱。弘史不由得吞下口水,手伸向那小山丘般的乳房。把手掌变成和乳房相同的圆度,轻轻盖在上面,立刻感受到女体的体温,好像是硬但又很软,无法形容的感触更使色心激动。手只轻轻用力,像皮球一般的弹动。此时,亚矢深深吐了一口气。弘史急忙把手收回,但没有醒过来的样子。弘史此时发觉自己的肉棒膨胀的发痛,拉下牛仔裤的拉鍊,把肉棒解放出来时,尖头已经湿湿的。《对了,趁现在放射一次吧……》弘史轻轻站起,望着躺在那里的亚矢,开始动手搓动自己的肉棒。《不,等一下,只是这样射出来,一点意思也没有……》在房角有很大的五斗柜和衣柜,弘史悄悄的走到衣柜,拉开最下面的抽屉。《妈妈都是把内衣类放在这种地方的……》弘史的预测完全正确,有几十件内裤规规矩矩的排列在那里。颜色和款式也各不相同,他从里面选出一条丝质的黑色内裤。拿到鼻前闻一下,不知什么味道,可能是香水吧!弘史把内裤捲在有力脉动的肉棒上,又来到能看见亚矢全身的近处,开始搓动自己的肉棒。内裤的薄布和肉棒摩擦产生柔和的刺激,情慾更加亢奋。《这个铁一般的肉棒在亚矢的身体里蠕动……》只是这样一想,弘史的肉棒就马上爆炸了,这段时间不过只有十几秒钟而已。弘史用内裤盖上龟头,白色的浓蜜渗入黑色的布里。他用手指捞起还在不断流出的液体,涂在亚矢的嘴唇上,停留在红唇上的一滴白色液体,更增加很多性感。弘史把逐渐失去硬度的肉棒压在亚矢的手上,但这样还感到不满足,便把亚矢的手张开,将肉棒放在她的手掌上,让她紧握着肉棒。此时,全身立即产生强烈的兴奋,刚放射过的肉棒又开始膨胀,真是惊人的恢复力。《好了,这一次要镇静……》弘史让亚矢的手掌握住肉棒,就好像亚矢自发性的握住一样。弘史的情慾已经无法克制,伸手在起伏的乳房上开始缓慢揉摸。「唔……」亚矢轻轻哼一声,朦胧的张开眼睛,虽然很短的时间,像做梦一样的看一下弘史。弘史在这剎那吓了一跳,但产生豁出去的心情,装出泰然的样子,在脸上做出微笑。这时候亚矢好像还无法了解目前发生的状况。确实,亚矢在这时候还无法理解弘史为什么会在这里和她在一起。她经过二十分钟的睡眠,把刚才的情形完全忘记了,这也是喝醉的关係。「什么啊……怎么回事?」好像还在梦中的声音。「怎么回事……是我呀!」这一次轮到弘史惊讶了,他想亚矢可能是在开玩笑,于是故意在抚摸乳房的手上用力,用特别是在爱抚的样子揉搓。到这时候亚矢才发觉弘史的手在那里,同时暴露出来的肉棒竟然会在她的手掌里。「这是什么意思!」亚矢自以为是大声叫,但一点也没有力量。同时甩开弘史的肉棒和手时,也是没有力量,动作又显得特别缓慢。《哦!……她的醉意是相当强烈……》弘史这样判断后,心情立刻轻鬆了。亚矢想起身,可是身上没有力量,而且醉后初醒,只是像翻过来的小乌龟一般摇动手脚而已。弘史看到后做出苦笑,然后立即把身体压在亚矢的身上,伸出舌头压在可爱的嘴上。「不……」亚矢挣扎着想推开弘史,可是只有这样的心意,身体却跟不上,而且天花板好像在旋转,只有挥动手脚而已。弘史更加强信心能把这个女人弄到手了,他已经变成玩弄小老鼠的猫,现在不用性急,只等他慢慢处理这个女人了。为了在金荣子身上没有达成的情慾,藉亚矢的身体加几倍去享受,弘史的慾火是越来越炙热。「有什么关係,我早就想能和妳这样了,可以吧!」「不!不要……」亚矢只是像很痛苦的摇头,又从髮间散发出芳香。弘史开始舔亚矢的耳垂,她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,于是知耳朵週遭是她的弱点,就把舌尖伸进耳孔里,把火热的呼息吹过去。亚矢的动作变得迟钝,只是在摇动而已,亚矢自以为是在拼命的抗拒,但实际上只不过把脸向左右摆动。弘史的手从T恤上确确实实的握住乳房。「啊……」发出小小的哼声,亚矢想挡住弘史的手,但只是抓住弘史的手,却一点也用不上力量,而且不久后她的手也无力的垂下,任由弘史去爱抚她的乳房了。亚矢的美丽乳房,如用极通俗的比喻,就像皮球一样有弹性,随弘史的手向左右压扁,但离开手时又立极恢复成金字塔形。「喔……」弘史不由得发出惊叹声,因为他的手掌感受到突起的乳头,手离开胸部时,就在T恤显示出乳头的形状,他立刻把T恤拉起。「啊……」又是讚美声。乳房和人的脸一样有各种不同的形状,可是很不容易看到令人满意的,就如同女人虽很多,美女却很少是一样的道理。《我的运气很好……》弘史的几个女人,贵和子、静香、荣子……都是有美丽乳房的女人,而现在的亚矢的乳房,和贵和子等人比较毫不逊色。乳头和乳晕是小而颜色也淡,可是乳房是隆起有弹性。只是看还不够,用双手去摸两个乳房,感到心脏的跳动,轻轻抚摸时,亚矢就好像幼儿表示不要那样的摇头,这是失去抵抗力的亚矢,仅剩下的一点无用的本能动作。弘史得意的笑了,那是已经把这女人弄到手的满意的笑容。他终于把那美丽的乳头含在嘴里,在嘴里感到年轻女人的乳味时,弘史的性器也更有力量了。从牛仔裤露出来的肉棒压在亚矢的大腿上,还不停的颤动。

不过此时的亚矢,乳房虽从T恤露出,但身体还有衣服保护。弘史充份的爱抚乳房,因为已经有足够的信心能弄到手,所以能用很多时间。弘史相信到达最后关口的肉洞时,那里会形成什么状态,完全在于事先的爱抚,所以他每次都告戒自己绝不可操之过急。如果他能和对女人时一样的热心用功就好了,可是娇生惯养的弘史就没有同样的耐心了。当弘史温暖的手掌温柔地揉搓亚矢的乳房时,亚矢已经知道她的身体完全不能自主了。在此以前她的耳垂受到长时间的侵袭,亚矢那嫩肉的缝隙里流出很多淫液,薄薄的内裤完全湿润紧贴在股间。在心里还想应该挪开男人的手,但身体已经不听指挥。说实话,身体还要求男人继续那样做下去。觉得弘史的手离开了她的乳房,同时发觉裙子和内裤都被拉下来了。亚矢不想让男人看到她那羞以见面的祕处,便用手去掩饰,但立刻被男人用强有力的手拨开。弘史看到可爱凹下去的肚脐,或少许有脂肪的下腹,觉得有如做梦一样了!《亚矢叫我来,究竟是什么意思呢……?》他们在高中时代是很好的,但并不是能有这种关係的亲密性。总之,亚矢也是女人啊……这样一想心情就更轻鬆了,现在内裤完全脱下来了,短而捲曲的耻毛覆盖在隆起的耻丘上。弘史咕噜的吞下口水。这是看多久也不会腻的风景,用指尖抚摸耻毛,意外的发觉很硬,仔细看时,左右端刮过约一公分。《原来如此!所以看起来好像少一些……》弘史好像发现新大陆,不停用手指摸着剃过毛的部份,感到湿湿的,不过这一带隆起的真高,弘史一直凝视维纳斯的山丘。看到从淡淡的草丛中露出的凸起部,有点惊讶,实在相当大。用双手扳开草丛时,露出湿淋淋的肉芽。总之是大大的发出光泽,几乎要胀破的样子。弘史向那里吹一口气。「哇……」立即发出尖叫声,亚矢好像要祈祷似的双手交叉在胸前。大概是相当敏感,弘史伸出上下嘴唇夹住豆粒大小的肉芽。「啊啊啊……唔……」亚矢身体不停的颤抖,弘史又改为吸吮。「啊……啊……喔……啊……」抓的床单嘎吱嘎吱响,亚矢开始用力挣扎了。弘史进入有弹性的两腿之间,就用双肘结实的压住大腿,然后就大胆的吸吮阴核,还发出啾啾的声音。亚矢始终不停的轻轻尖叫,偶尔会静下来,但这时候会呼呼的大喘气。弘史的舌头舔遍耻丘的边缘,又吸吮凸出的肉芽。舌头也侵入肉缝里,把舌头儘量弄直伸入时,明确的感受到里面内壁的粗糙部份。这时的亚矢已经不再乱动,身体无力的躺在那里,喉咙发出沙沙声,像男人一样喘呼呼的扭动身体。《已经到高潮了吗?……》弘史感到一点不安,抱起亚矢的膝部附近,就粗暴的把硬大的肉棒猛烈的插进已经又热又湿的秘唇里。「啊啊……」好像一下就从梦中醒来一样,亚矢大叫,身体也跳动起来。《对极了!不是这样还有什么兴趣……》弘史也发出野兽般的哼声,以很快的速度不停的抽插。「唔……唔……嗯……」亚矢翻起白眼在扭动腰肢。「好吗?好不好?」亚矢的头突然摇一下,头脑里已经错乱了。太好了,美极了,在体内乱蹦的肉棒显得很紧,肉壁自然的开始抽搐。仝到子宫上,就好像要尖叫一般的呻吟。每当磨擦到肉壁,就涌出莫大的快感,亚矢就是想出声音也发不出来了。《好啊!还要用力磨擦呀!……》弘史的肉棒没有让亚矢失望,每次抽插时秘唇就掀起,然后凹下去。亚矢忍耐对那向全身冲击来的激烈快感,咬紧牙关忍耐。意想不到有这样大的快感,她祈求能永远持续下去。「出来了……要出来了……」好像在远处听到弘史紧张的声音,亚史猛烈摇头。免费注册送200元玩真钱游戏,点击进入《还不能……不能呀……》「啊!要射了!」这句话变成板机,亚矢的身体开始反应,连结前后两个肉洞的8字形括约肌开始强烈收缩。「唔唔唔……」随同弘史的哼声,亚矢也大叫:「要洩了!……」可是话还没出口已经变得糢糊不清,只是身体很诚实的反应着。从肉壁之间像男人射精的剎那一样的喷射了。这时也是括约肌最强烈缩紧的时候,与此同时,弘史的炙热液体,以强大的力量射在亚矢的体内,简直就像鞭子抽打一样的强烈冲击亚矢大吼、呻吟,然后哭泣。汗与精液混在一起的味道散发出来,就在这种情形下,两个人像死人一样的一直都没有动。大概经过一小时左右,亚矢在朦胧中发觉一种异常情景。好像在做梦,又好像是事实。下体似有异常的事发生。模模糊糊的张开眼睛,看到弘史坐在她两腿之间。身体虽然又酥又酸,但亚矢勉强的抬起上半身。弘史对她露出笑容,可是手里拿的是刮鬍刀。「……?」亚矢向自己的耻毛看去……立刻吓了一跳。《那里应有的东西不见了……》耻毛被剃得乾乾净净。「什么!这是干什么!」「就是妳看到的事呀!」弘史用亚矢的内裤擦刮鬍刀,内裤上沾着许多黑色的耻毛。「浑球!你浑球!你这种人最低级!」醉意已经开始醒过来的亚矢大骂。其中有一句使弘史生气的话。「你这种男人最低级,你以为我是真心陪你的吗?哼!简直就是强姦!」「妳说什么?」弘史听了也瞪大眼睛,发火了。弘史在心里想,刚才性交时,亚矢是那么叫好的,他感到自卑。弘史把擦手淫时用的和沾上耻毛的内裤,摔在亚矢的脸上,怒气沖沖的离开那里。虽然生气但还是充份的享受到亚矢的肉体,这样他总算把一肚子的火气熄灭了。

母亲与独生女(九)

贵和子在送静香去上学以后,本来想再睡一下,她去轻井泽两天,昨夜很晚才回来,身心都疲倦已极。贵和子是向东京发展的法国名牌时装订合约的同时,也和该牌远东总代理的总裁发生肉体关係,因为配合精力充沛的对方,所以现在很想好好的休息一下。虽然是男女关係,但不是会持续下去的性质,可以说是一时的气氛造成,对方回到东京以后是有妻子的人。以所谓的游戏人间的心理,不知不觉地形成那样的情形。《不管怎么说,那个人是……》贵和子想起那个总裁巧妙的吻,脸也随着热起来。那个男人不仅吻上面的嘴,对下半身的嘴也亲吻,使贵和子的性感达到最高峰。贵和子仅从男人的舌头那里就达到好几次高潮,实际上使身体结合时,以为自己真正会死了。她想那种男人的太太,在夜生活里一定能得到十分的满足,也必然很幸福,可是又想到男人在这方面也要不断努力,一定会很累,这样在奇妙的事情上表示同情。《啊!不好了……》发觉下体的某一部位又开始慢慢湿润,贵和子的脸不由得红起来。就在这个时后门铃响了,送走静香还没有多少时间,也许忘了带什么东西回来拿,没有问明来人是谁就打开房门。因为时间还很早,总不会有推销员上门。看到站在门外的人物,贵和子无法掩饰困惑的表情,因为那个人是弘史。「妳究竟去那里了?」开口第一句话就很冲。「为了工作去轻井泽。」「静香不在家,对不对?」「哦,我是怕她一个人不安全,所以送到亲戚家去了。」「至少应该通知我一声……静香什么也没有说吗?」「听她说要考试,大概太忙了吧。」